【战略前沿】NSF资助南极与南大洋研究的战略远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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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01-07

美国南极计划战略远景发展委员会

极地研究局

地球与生命研究处

美国国家科学、工程、医学院

摘要

关于南极与南大洋的科学研究已经产生了许多重要和令人兴奋的科学进展。跨越海洋学、构造地质学、冰川学到大气化学、微生物学再到天体物理学――南极的极端环境提供了独特的机会来拓展关于地球如何运行乃至宇宙起源的知识。南大洋和南极冰层研究为了解该区域未来,以及该地区与全球其他许多地区的相互联系及影响变得日益紧迫。南极科学将产生全球影响。

在南极开展研究一直是具有挑战性的工作。确保野外作业安全需要重大的支持,到访研究基地也需要专门的船舶,那里的跑道用冰雕刻而成,飞机配备了滑雪板,还有专用直升机以及雪地车。尽管有这些挑战,美国国家科学基金会(NSF)为研究者访问南极大陆及其周边海洋提供了广泛的支持。这项研究通过支持3个美国科学站(麦克默多站、阿蒙森-斯科特站以及帕默站)、2艘极地科考船(劳伦斯·古尔德号和纳撒尼尔·帕默号)以及确保补给顺利到达各站及持续运营的重型破冰船。美国南极计划(USAP)每年有超过3500名美国人参与相关研究与后勤保障活动。

由NSF极地项目处(NSF/PLR)管理的USAP,为美国在南极大陆以及南大洋科考船上开展科学研究和相关后勤保障工作提供支持。尽管每年的预算不同,NSF/PLR每年在科学研究方面的投资约为7000万美元,每年在支持科学研究的基础设施和后勤保障方面投资2.55亿美元。对基础设施提供的经费水平和后勤保障人员对科学家的高比例,反映了在遥远南部工作的复杂性和挑战。

NSF要求国家科学、工程、医学院成立一个委员会,通过广泛的各界参与、为NSF制定关于南极与南大洋研究10年期的远景计划――发展包括那些集中于该区域本身的研究,以及那些将南极作为一个独特平台来观测地球和宇宙空间环境的研究。委员会设法确定那些对令人信服的研究进行战略投资的优先事项,以及确定支持这些研究所需的最关键基础设施。(完整任务请参阅附件B)。

这份报告基于USAP近年来提供的一系列顾问工作,包括国家研究委员会的一项研究《南极洲与南大洋的未来科学机遇》(NRC,2011),以及一项蓝丝带调查组特别研究《通过提高后勤有效性更好更多地开展南极科学研究》(BRP,2012)。此外,这份报告广泛而努力地收集来自全美各种不同科学界研究人员的意见。包括广泛宣传的在线论坛、在全国14个地点召开的推广会议和一次国际会议。这些推广工作持续了11个月,共有450多人参与。

作为这一强有力的USAP计划的主要部分,委员会的战略远景包括以下方面:

◎.继续进行一项具有广泛基础的计划,支持跨越南极与南大洋科学研究的所有主要研究领域,支持由学术带头人(PIs)基于求知欲驱动的研究。委员会并未试图为这一类的研究提出具体的优先事项。

基础广泛的科研人员科学兴趣驱动型研究的核心计划

为了保持美国在南极和南大洋研究领域的领先地位,并确保美国处于突破和应对新的环境挑战的有利地位,对研究的广泛投资组合是必不可少的。NSF/PLR支持跨多学科领域开展研究的模式,是响应跨研究领域的研究申请建议书,继续有效保持并刺激充满活力的科学界。在这项研究中,科技界提出的许多想法,都属于这种“自下而上”范畴的PI驱动型研究类别的恰当而令人信服的候选人。但委员会强烈感到,不应该先验地确定应该优先考虑哪些个人研究项目的建议;相反,这种决定应当交给NSF规定的审查过程去完成。

在南极,为了确保科学家进入那个地区,即使是很小的研究项目也涉及非常大的后勤保障工作需求,所以,对NSF来说,确定高效协作的最佳后勤保障投资机会非常重要。这包括在收集、管理和分析观测方面加强协调工作。例如,许多研究需要观测基本物理参数(比如,海洋或大气条件),如果这些数据在科研团队之间更好地共享,或经常在关键地点获得供共享使用的数据,效率就可得到提高。

建议:NSF应继续资助基础广泛的科研人员兴趣驱动型研究的核心计划,并在各项独立研究中积极寻找提高效率、改善协作以及数据共享的机遇

鉴于访问遥远的南极与南大洋地区的成本以及后勤工作的挑战,我们建议,平衡支持传统的PI驱动型研究,配备更多的导向性、大规模的研究项目,旨在为关键研究目标集聚足够多的人才及财政资源。在科学界社区投入及内部审议两种途径提供的信息基础上,委员会确定,并提出发起大型研究项目的3个主要优先事项,作为下一步推进考虑建议。这些研究需要协同“推动”,以产生转型性进展,这超出了个人或小型研究团体研究人员提交的项目建议的范围。为帮助提供严谨的过程来确定这些优先主题,委员会制定了以下评价标准(见栏S-1)。

栏S-1

大型研究项目评估标准

初级筛选:

◎.令人信服的科学:在理解和发现方面具有重要的、转型性发展潜力的研究。

二级筛选(重要标准,但每个案例可能无法满足每条标准):

◎潜在的社会影响:能为社会短期和/或长期利益产生信息的研究。

◎时间敏感性:涉及经历急速变化的系统/过程,需要尽早开展观察的研究;有助于当前公共政策问题的研究。

◎准备情况和可行性:有望在未来10年内迅速向前推进,所需技术和社区已准备就绪的研究。

◎美国和NSF领导的关键区域:美国,尤其是NSF处于引领地位的研究。

三级筛选(需要考虑的附加因素):

◎合作潜力:对NSF/PLR投入可以得到其他联邦机构、NSF或国际伙伴进行匹配资助的研究。

◎.项目平衡性影响:不会因需要不成比例的资金支持或后勤支持,对其他项目带来重大不利影响的研究

◎有助于弥合现有学科分割的潜力:可为很少共同工作的学科社区提供汇集机会的研究。

建议:未来10年,在南极与南大洋研究方面,NSF应该采取以下战略重点:

一、海平面上升的速度有多快以及程度达到多少?南极冰盖变化研究计划

◎ 多学科倡议了解为什么南极冰盖正在变化,以及未来它们将如何变化

◎ 使用过去冰盖变化的多种记录数据,理解其变化率与过程。

二、南极生物群如何进化并适应不断变化的环境?

解码基于跨南极生物与生态系统生物适应性与响应机制的基因组和转录组

三、宇宙是如何开始的,支配其进化和最终命运的基本物理规律是什么?下一代宇宙微波背景辐射计划

以下是上述每个主题的动机、目标及关键步骤的简要概述。第一个主题是这3个主题中最大的一个,委员会认为它最急需执行。

战略重点一:

海平面上升的速度有多快,以及程度达到多少?

南极冰盖变化研究计划

静置在南极大陆东西两侧海平面以下基岩上的南极冰盖,对一种称为海洋冰盖不稳定性的脱落坍塌过程很脆弱。通常认为,这种不稳定性主要通过温暖的海水融化冰盖边缘而触发。虽然这个过程已经确定,并在模型中测试过,然而尚未直接观察到;而且,不知道这种脱落坍塌会发生多快,也不知道南极冰盖的哪部分将被涉及。但积累的证据表明,部分南极冰盖正在变得不稳定并开始坍塌,而且近年来变化的步伐加快了。为了更好地评估未来冰盖继续坍塌可能会造成的海平面上升,迫切需要了解这一过程。

了解目前冰层变化原因与方式,以及它们在未来的变化速度,对人类社会有着至关重要的影响。随着南极西侧冰盖(WAIS)对海洋变暖及气候变化的响应,可能会在短短几个世纪之内(而且,南极东侧冰盖有更大潜在威胁,只是时间尺度还未可知)造成全球海平面上升2-4米。应对这种尺度的海平面上升威胁,保护沿海基础设施和生态系统,是非常昂贵的命题,而且,了解海平面上升可能的速率和量级对评估社会应对风险的需求水平非常关键。

因此,委员会提出了一项新的重要任务,提高对南极海洋冰盖尤其是南极西侧变化原因以及它们未来变化方式的了解。这将是一个多管齐下的研究战略,既包括对当今冰盖发生变化的研究,也研究主要冰盖的变化历史。

研究方向一:倡议从多学科角度了解目前南极冰盖为什么变化,以及未来它们将如何变化

由于缺少对关键海域及冰面以下的观测,还由于对动态变化的冰盖/冰架、南极气候和大气环流等关键变化的了解进展缓慢,对冰盖坍塌的过程和速率的科学知识还存在很大缺口。了解驱动南极冰盖变化的基本过程,需要开展协同研究并配合对关键区域进行长期的观测。这里提出的项目直接建立在美国近代对南极西部研究的领导与投资基础上。倡议的项目包括以下关键内容:

◎开展对关键过程进行多学科研究,对复杂的冰、海洋、和大气间的相互作用增进了解;

◎对南极西部变化的关键驱动因素进行系统观测,比如,包括对大气与海洋环流、海冰变化与影响、冰盖流动与累积以及亚冰架与地平线环境的实地观测;

◎对主冰架下的未知地形和冰盖下的关键区域进行制图,利用机载雷达技术、地球物理成像、地震活动性勘探、亚冰探测,还有传统的海岸带与冰上调查等;以及

◎为南极环境研究推进大气-海洋-海冰-冰盖耦合模型优化。

这方面工作需要改善具有挑战的WAIS沿海地区的后勤供应保障,进而转为增加船舶、空运、航空物探以及开展横贯雪层研究的能力。需要新技术与采样策略,包括先进的浮标和系泊设备,自动检测潜艇以及水面传感器。

研究方向二:使用冰盖变化的多种历史记录数据,了解其变化率与过程

冰盖坍塌发生的详细物理过程尚未很好掌握,而且,这种知识的缺乏直接转化为对WAIS坍塌速度与程度预测的模型不确定性。解决这些不确定性需要对以往冰的快速后退事件进行缜密的研究。因此,委员会提出开展一项将冰芯、海洋与陆地完全整合的研究计划,可以直接为用于预测WAIS未来演变的约束模型提供信息与帮助。

历史上WAIS最近的坍塌事件被认为发生在最后一次间冰期时期(艾木间冰期),大约12.5万年前。这一时期的古历史记录已经恢复,但这些样品的低时间分辨率对于试图控制冰盖坍塌速度的尝试产生困难。冰芯研究方面,年变化样本数据可能会对南极冰融化速度提供特别有价值的证据。因此,这一计划将包括在位于假定的WAIS坍塌发生地边缘进行1次或多次冰芯钻探,在这些地点,来自艾木间冰期的冰层年变化情况很可能仍有保存。位于南极洲东、西交界处的Hercules.Dome,被认为是一个潜在的适合冰芯钻探的地点,对其特点已经了解的比较透彻。

这一计划也将包括在WAIS疑似坍塌发生地内部及相邻地区,对经过仔细挑选位置的海洋盆地进行高分辨率沉积物芯研究。预计在开放海洋条件下,沉积物的堆积率较高;因此可以合理预计,WAIS坍塌阶段的每年或接近年度的间隔期,可以在精心挑选的记录中被重新确定,为关键历史时期南极西部冰融化的速度与程度提供新的见解。

通过对坍塌区域范围制图,确定过去海洋冰盖损失的地理足迹,也对由于冰盖损失造成对海平面上升的贡献量评估十分关键。一个很有前景的方法是将采自WAIS下方的短基岩核心部分,用宇宙成因核素年代测定技术,确定冰盖是否在指定时期移动过,以及在某些情况下该地区有多长时间没有冰覆盖。这些亚冰数据集,连同从附近冰碛石和冰川沉积中获取的宇宙成因、地质年代学数据,可以用来评估WAIS的冰盖随时间发生的体积变化。

提议《冰盖变化计划》有两个主要组成部分,按照不同的研究策略和地域关注点区分,但是它们不能当作单独的项目孤立发展。这些不同研究社区之间正在进行的相互作用将产生创新,提升这一计划,并超越目前实施的南极西部研究计划。

在过去几十年里,USAP已经支持了大量成功研究南极冰盖变化的项目,但更加紧迫的是,日益增加的对WAIS冰盖坍塌的关注,需要在美国各研究社区及国际范围内――在NSF强有力的领导力与支持下,大大扩展多学科交叉研究。本研究最终将对社会在何时、何地以及怎样适应海平面上升提供关键指导。虽然,相对于NSF/PLR核心项目的预算水平,这一研究项目的费用较高。但是,与预估的对海平面上升进行适应措施和海平面上升产生的破坏比较,这一研究的成本微不足道。

战略重点二:

南极生物群如何进化并适应不断变化的环境?

解码基于跨南极生物与生态系统生物适应性与响应机制的基因组和转录组

3000万多年以来,南极洲和南大洋有着极端气候条件下独特、孤立的生态系统。局限在南极地区的生物体不得不持续进化,以适应不断变化的环境挑战,使南极洲成为一个了解有机体进化的巨大天然实验室。在现代人类时代,随着环境不断变化,全球气候变化和商业捕鱼活动加速变化过程,迫切需要了解南极的物种和生态相互作用如何应对选择性压力。

这些问题已经通过分子生物学、生理学、生态学被广泛研究;但基本未开发的前沿是在南极生物体内编码的基因组信息。物种数量的基因组测序将揭示其基因多样性的程度,这在评估它们适应环境变化的能力方面很重要。此外,转录组与元转录解码可以提供有机体功能可塑性和进化能力方面的信息。

解码南极关键生物体基因组,对于理解进化适应性与生态成功的重要性,在10年前就已得到公认(NRC,2003.b)。此后,技术进步的飞跃以及成本的大幅下降,使得基因组测序高度可行,现在,大规模并行测序基础设施在研究机构和大学中广泛使用。考虑到这种发展,该领域已做好准备在以下关键领域产生新的发现:(1)南极生物多样性和物种相互作用作为它们进化潜能的一种指标;(2)物种对南极环境变化的功能反应作为它们表型可塑性的一种指标;以及(3)进化的冷适应/特殊化以及未来进化与适应潜力。

这项计划涉及从事从病毒到哺乳动物类的不同物种的生物学家,以解码基因组与基于变化环境下有机体适应功能为共同目标,协调、同步开展活动。这些工作将包括个别物种和组合物种的基因组与转录组;它可能包含来自冰盖、土壤、露头岩石、冰川表面和下面的湖泊与径流、海洋与海冰等南极主要栖息地的古DNA、病毒、细菌以及复杂的真核生物物种。可对关键物种和生物群/社区提供重点关注,这对从根本上解决关于南极过去及未来适应性的问题十分重要。

NSF可以通过一系列项目提案招标实施这一计划,这些提案招标用于鼓励以实验室为基础的基因组分析,以实地调查为基础的环境调查,以及生物样本与环境物理数据集之间互为所用――随着并发支持对生物信息学的发展,协助完成基因组分析时的组装与注释。

这一计划可部分基于已完成归档的生物样品分析,在不需要增加已经繁重的预算及后勤工作下,有效推进南极生物研究。

战略重点三:

宇宙是如何起源的,支配其进化和最终命运的基本物理规律是什么?

下一代宇宙微波背景辐射计划

宇宙微波背景辐射(CMB)是来自近140亿年前早期宇宙的化石光。关于宇宙微波背景辐射的观测已经为宇宙构成、确定普通物质的相对份额(relative.fractions)、暗物质、暗能量以及宇宙背景中微子的存在等提供了非凡的见解。然而,关键测试仍然是――探测在宇宙形成第一瞬间也就是宇宙暴胀时产生的引力波的CMB印迹。此类发现不仅为宇宙起源之初发生暴胀提供了坚定的证据,将为许多数量级大于粒子加速器实验室研究所能探测的物理能量尺度打开了一个窗口,它还将为长期寻找的,到目前仍难以捉摸的引力的量子本质提供证据。

新一代实验计划称为CMB第四阶段(CMB-S4),提出为早期宇宙提供明确的测量,探测宇宙暴胀之初的引力波,或至少设置严格限制规则,以便排除一些提议的模型。新一代CMB测量还将为精确测量中微子的数量和类型,也包括他们的总质量,提供足够的灵敏度。这些新一代测量的精密计划将有助于解开至今仍隐藏在宇宙微波背景辐射中的宇宙进化的故事。这些实验解决当前物理无法理解,因此需要寻求进一步调查的对人类起源与自然界运转的根本性问题。

该计划包括将在世界各地的关键位置安装由10个望远镜组成的阵列。安装在南极点的几个望远镜是阵列非常关键的组成部分,因为南极独特的环境,使获得所需的观测数据特别有价值。新一代CMB实验将媲美当前南极点的CMB研究建立的后勤工作“足迹”。

CMB-S4研究已由一个重要科学界范围的评估――粒子物理学项目优先次序专家组(P5)推荐,作为这一迅猛发展的研究领域中下一个合乎逻辑的步骤。现在采取这下一步骤将确保美国的引领地位,并使NSF在南极CMB项目的投资得到持续回报。这项工作将涉及NSF的3个处(PLR、物理和天文科学)、美国能源部(DOE)科学办公室以及美国国家航空航天局(NASA),还有一些潜在的国际合作伙伴。

一个健全的南极与南大洋研究计划的基础

作为推进优先研究项目,以及为支持跨PLR核心计划的一系列以研究人员驱动型的研究提供广泛的支持,委员会确定了以下基础设施、后勤支持需求以及其他相关的关键问题:

访问远程站点:长期以来,USAP一直是支持深度野外研究活动的领导者,各科技界表达强烈意愿,渴望看到持续支持这些世界一流的功能设施。尤其对于提议的《冰盖变化计划》,有必要在南极西部扩大获取纵深地域站点,包括在冰盖边缘周围和冰层下进行的研究工作。美国研究的关键目标领域包括阿蒙森海领域、罗斯冰架以及赛普尔海岸的接地线。关键需求包括一个纵深野外营地及后勤枢纽,雪上科学运载(traverse)能力、冰封沿海区域科考船支持(见下文)、全天候前往麦克默多站的飞机,以及改良的访问远程野外地点的飞机。考虑到现实有限的资源条件,NSF需要周密筹划运送材料和人员,以确保使麦克默多站和帕默站现代化的当前发展计划不要限制了对纵深地域研究活动的支持。

船舶支持:本研究科学社区输入的一个突出主题是关于USAP的船舶支持。目前,美国在南极海域只有非常有限的重型破冰船支持研究。北极星号破冰船已超过40年船龄。Nathaniel.B..Palmer科考船已接近其设计使用寿命,即使不考虑其设计仅限于有限度的破冰工作。尽管有超过10年的评估和规划工作来研究解决这些限制,但是,迄今对此次新极地科考船或破冰船的采购还没有取得显著的进展。这种情况限制了美国科学家在那里进行研究,并增加了对外国船只的依赖。为支持本委员会推荐的这些科学重点领域,并保持美国在南、北极研究领域的引领地位,NSF需要优先收购新一代研究型破冰船,并在短期内需要与外国科考船舶运营商一道,为美国科学家提供急需的实地考察机会。为维持美国南极研究站的业务,并支持所有在南极大陆开展的美国研究项目,必须在采购一艘或多艘新的极地级破冰船方面取得进展。

支持持续观测:长期观测对于改善认识自然环境和人类对环境影响至关重要。呼吁扩大NSF支持的持续观测活动,是本研究中许多不同学科社区输入的一个共识。经常强调的观测系统需求的一些例子包括自动气象站网、大陆各地的地震与大地测量监控、改善海洋监测(如,水面和水下系泊、剖面浮标、滑翔机),以及表征太阳能长期变化及其影响的设施。在《未来科学机遇报告》(NRC,2011a)中提出的,在整个南极大陆设立一个全面的观测系统的建议仍然是一个值得做下去的长期目标,但可能在当前不具有可行性。然而,针对这个广大的目标,仍有许多实际的、相对成本较低的步骤可以采用,包括更好协调、集成以及战略性地扩充目前USAP正在运作的一系列观测工作等途径。被提议的《冰盖变化计划》,为建立一个广阔的南极与南大洋观测系统,提供了极好的机遇。

通信与数据传输能力:为确保野外安全、业务支持、载人与自主设备的管理以及科学数据日常批量传输能力,有效通信及信息技术至关重要。所提议的CMB-S4计划要求传输速率在未来10年增加达到1Tb/天。《冰盖变化计划》对运营通信与批量数据传输提出了新的要求,比如从纵深野外营地和运行在冰架下方的自动仪器传输数据。

数据管理:如果基础数据不能保存和访问,这份报告所提到的任何科学优先事项都没有持久的价值。数据管理需要作为科学工作不可分割的一部分来支持,这意味着支持数据本身作为一种有价值的资产。本研究的科研社区输入显示了一个更开放、更协调的数据获取与共享,更好利用现有数据,并进行更多跨国际、跨学科和数据类型整合的数据的广泛需求。NSF/PLR可以帮助科研社区维持和发展数据服务,以满足这些需求,建立诸如南北极的数据联盟以及极地数据协作网络这些令人鼓舞的近期进展。NSF/.LR不能立即单独解决所有挑战,但可采取许多步骤(此处所述)来更有效地实现科学目标。

协作机遇:该委员会的优先研究计划都需要NSF/PLR与其他NSF地球科学司(大气与地球空间科学、地球科学以及海洋科学)其他处之间,以及与生物科学司、数学与物理科学司(物理与天文科学)之间,有一定程度的新的或扩大的协作。NSF/PLR与其他美国联邦机构(尤其是NASA、美国能源部、美国国家海洋与大气局),以及与其他国家的南极和南大洋研究项目之间,就重点领域扩大合作方面,也有无数机会。一些看起来特别成熟的扩大协作领域包括:开展航空物探、海洋测深以及地震绘图工作;进行生物取样与调查工作;规划冰芯、海洋沉积物以及地质钻探活动;改善南极与南大洋过程在地球系统模型中表达;扩大服务于南极洲周围各国基地船舶的环境采样与仪器部署;并支持长时气象气球研究以及其他大型天文/天体物理和空间天气研究计划。

教育与公共宣传:南极科学,以其固有的人们发现新大陆意识的吸引力,是目前教育课程中未充分利用的元素。NSF/PLR与其他主要合作伙伴一道,能够在为K-12教育工作者、本科生课程提供支持并开发南极为主题的资源方面,以及同样在为非正式教育机构系列中发展公众参与和推广资源方面,发挥重要作用。强调利用课堂练习南极数据集,并提供引人入胜的体验(例如,科学家在野外的个人故事),可以有助于人们感受到与南极有关联,并有益于增加人们了解在世界这个偏远部分开展研究工作的科学与社会价值。NSF还可以帮助研究生、博士后研究人员以及南极与南大洋早期职业生涯学者提供发展机会――比如,通过有针对性的资助机会,为本科生、研究生、博士后以及教育工作者提供研究经验,包括国际合作与机构交换机会。

建议:NSF应优先考虑以下措施来推进此处建议的优先研究计划的基础设施与后勤支持――这些措施将同样使NSF/PLR核心计划支持的许多其他研究活动受益。

◎ 发展计划扩大进入南极西部与南大洋重点区域的纵深地区,主要包括以下关键方面:纵深区域营地及后勤枢纽、雪上科学运载能力、冰封南大洋沿海区域科考船支持、全天候前往麦克默多站的飞机,以及访问远程野外地点的改良飞机。

◎ 支持海岸警卫队设计与采购新的极地级破冰船的努力;并在其他研究伙伴的协助下,设计并采购新一代极地科考船。在短期内,与国际伙伴合作,通过其他国家正在使用的具有在有冰海区进行研究能力的高科技研究船只,提供基于海洋的研究与采样机会。

◎ 积极追求更好协调与战略扩充现有陆地观测网络的机会,并更好地协调国家船只,增加南大洋的采样机会。

◎ 继续努力推进提高USAP通信与数据传输能力,包括自动水下仪器的定位/导航。

◎ 确定所有核心计划获取数据的具体档案管理与保存工作;鼓励所有受资助项目从项目计划和执行期间由专人负责数据管理需求;并努力既推进南极特有数据管理活动,又推进遍及NSF内、全国、以及国际数据管理项目中的合作。

结论

NSF支持的南极与南大洋研究,对推进人类众多学科知识疆界、对在全球范围内建设更好地了解地球系统的基础、并对社会随着时间推移,如何应对重大环境变化提供信息至关重要。虽然南极与南大洋研究可以解决的令人兴奋和重要的问题是一个无穷无尽的蓄水池,面对有限的研究预算和后勤支持,在资源配置中需要优先排序是现实的。在此提出的观点,是来自全国各地博学多识和富有激情的研究人员们集思广益的结果,委员会希望,这将为NSF领导层及成员提供有用的战略框架,有助于他们在今后几年做出明智的选择。

原文题目:A.Strategic.Vision.for.NSF.Investments.in.Antarctic.and.Southern.Ocean.Research

资料来源:http://www.nap.edu/read/21741/chapter/91.xhtml

 

(黄铭瑞、林巧编译,殷永元审核)